黑的眸子一下子地扫过来,周子墨吓得闭了嘴。
“我这说的不是实话吗?那么凶干嘛,开玩笑也不行?”周子墨嘟囔着,“不过话说回来,你和林语的关系到底怎么样,怎么感觉你俩都怪怪的?”
“我们的关系?”顾北琢磨着这句话,“我也不知道我们算什么关系。”
周子墨:“……”被顾北冷了一脸,周子墨重新问道:“你毕业聚会请了很多人,我可是没见到一个叫林语的。”
顾北静默下来,半宿才从嘴里冒出一句话,“我请了她,她没来。”
“你可有问过是何缘故?”
顾北摇摇头。
周子墨轻轻拍了几下顾北的肩膀,惋惜道:“哥们儿,不是我故意刺激你,这件事有难度。”
顾北没有接话,将车窗摇起。
“不过没关系,既然事关兄弟你,我一定鼎力相助——不过必须得她还是社会主义单身女青年的前提下。”
“你找我不是有急事?”
“哦对了,顾老爷子叫你回去,你回国一个周了,一直住在酒店也不像回事儿,你是不知道你一天不回家,我和你哥就被训一天。顾老爷子的脾气你也知道,活像教导主任教导坏学生,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