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对它的打击太大了,一头五米高的狼在一群人的分割之下变得残缺不已,血液将泥土都浸泡得泥泞不堪,可是这群人还能泰然处之的开怀大笑。
看着那一张张涂满了血液的笑脸,就像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它的兔胆都要吓破了!
“咦,这只兔子醒了。”宝爹将杀猪刀收好,突然眼睛一亮:“白叶,要不要把这只兔子也宰了,兔毛可比狼毛柔软多了,可以给绿叶做一身好衣裳!”
“叽里咕噜!”兔子仿佛听到了最恐怖的话直径跳起,眼睛惊恐地看着众人,最后定格在白叶身上:“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它说啥?”
徐凌杉嘴角一抽:“它骂你全家。”
白叶:“……,那还是杀了吧。”
“叽里咕噜!”
兔子金黄色的眼睛闪烁着泪花,快速躲进了徐凌杉背后:“叽里咕噜……”
白叶哭笑不得,这兔子比人还精,都多到凌杉背后了自己还能怎么办,看得出凌杉对这只兔子很有好感,他总不能把兔子也宰了吧。
他跳下狼头,摸了摸胀痛的额头:“不杀你也可以,但是你得跟我们走。”
兔子一愣,眼神犹豫不决。在野外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