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
参天古树的迷雾,父母的知识,甚至是房屋的机关设计这些在难民区都极为不协调的出现了,然而这一切都是巧合吗?不,绝对不是!
然而他也只知道这绝不是巧合罢了,对于背后的诸多原因无从得知。
“爸妈,你们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定居,为什么你们会那么多难民无法知道的知识?”
他望着烧穿的房子,父母的容貌已经有些模糊,但儿时的记忆在脑海浮现,眼泪慢慢从眼眶滑落……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就在这时兔子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正用一双金黄色的眼睛打量着自己。
“别打扰我,等等,你那鄙视的眼神是什么玩意儿?”
“叽里咕噜!”兔子毛茸茸的长耳竖起,前爪指着他身上的血迹,以及周围被烧毁的栅栏还有被烧穿的房子不断叫着,眼神除了鄙视还有几分焦急。
“你能不能说人话?”
兔子一愣,巨大的身躯跳到树下两只前爪不断挥舞:“叽里咕噜!”
“你究竟要说啥?”
“叽里咕噜……”兔子仍旧挥舞着胖乎乎的前爪,耳朵却已经软锤了下来,显得无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