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了。”
宝爹用杀猪刀给自己做了个支点将身体撑起,艰难道:“可这句话你十个小时前就说了。”
徐凌杉从最后方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得休息休息了,绿叶已经吃不消了。”
此刻绿叶落在人群的最后方,两只小手握着匕首做的长矛当做拐杖一步一步的往这边走来,说是走倒不如说是挪,他近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连眼神都有些涣散,脑袋里只剩下赶路两个字。
即便这样他仍然没有要求停下,咬着牙不断往前挪着。
这一刻白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不过这一缕不忍很快被他掩盖掉,他看向徐凌杉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问道:
“凌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跟着大人们去狩猎,途中晕倒过几回吗?”
“我没晕,你晕了两回。”
“那就等他晕了两回我们再停下。”
徐凌杉没有再接话,回到队伍最后方一言不发的走着。
李二狗距离白叶最近,两人看似平静的谈话落在他的耳中如同炸雷一般,让他震惊得无以复加。
原来这两个同龄人还在自己和父母吵着要喝水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一群大人前往荒野觅食。
十一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