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植物的进化。当时和我一起分配的,还有我的队长,严舟。
因为我们是从其他地方调配过来的,这里的人并不愿意将真正的核心资料交给我们,怕研究成果被别的研究小组盗取。就这样我们在研究院待了三年,除了每天看看标本,就是记录一些植物的变异过程。
可能是因为被区别对待了三年,严舟的情绪一天比一天沉默,不远参加研讨会,也不愿意出席研究院的活动。每天都是按时上班,然后按时下班。
当初意气风发的男子,在三年的时间里,什么心性都被磨平了。我以为他会就此消沉下去,任谁也受不了从队长变为边缘人物这样的打击。
就在那一年大年三十的晚上,严舟兴冲冲的来到我家,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兴奋的如同孩子。他将文件摆在我的书桌,大笑:“成功了,我们的研究成功了!”
我很疑惑:“严队,我们成功什么了?”
严舟很兴奋,抓着我的肩膀:“能量粒子的事,我们研究成功!”
“什么!那些东西不是移交研究总院了吗,你……你当时没有全部交上去?”
严舟并没有否认,他的兴奋,让我害怕。偷藏研究材料,是要判重刑的!
我劝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