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说的。
他笑了笑:“你就不带点东西来?”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咯,这个可是好酒,我找了好多年才凑够几瓶。”
陈勇将那半箱牛罐头搬到桌前当做凳子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样式很古老的酒瓶摆在桌上,酒瓶上标签的字迹都已经模糊不清了。
“这是什么酒?”
“一百二十年的红星二锅头,这玩意在财团没有十来万碰都别想碰,够诚意吧!”
白叶当时就愣住了:“十,十来万?”
这玩意他在遗迹的几乎每家每户都能看见几瓶,当时他就想着水放一百年肯定都过期了,酒肯定也是这么回事,结果谁知道这玩意这么值钱?
这可都是钱啊,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回遗迹,不过现在也就只能想想,此时的遗迹恐怕早已成为了行尸的天下。
陈勇又从口袋来掏出七个精致的瓷杯依次摆在桌上,将酒倒入其中,立刻一股浓烈的酒香味从瓷杯中飘逸而出,光是闻一下都有些醉人。
他指着杯子笑道:“来,尝一口。”
白叶端起酒杯小酌一口,清凉的酒在接触咽喉的一刹那,整个咽喉都像是被火灼烧了一般,紧接着这种灼烧感袭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