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高照,他都觉得有些寒冷。
此时房里老者的声音传来:“玲玲,兔子抓回来了吗?”
老者说着独自走进厨房,董玲玲摇了摇头跟了进来,眼睛一红:“老师对不起,我没能让兔子它们一家团聚!”
老者翻动着手里的锅铲,突然手一顿,仰天长叹:“哎,你这个孩子,造孽啊……”
白叶眼睛始终注视在董玲玲和老者的上,看了好半天都觉得这两人和正常人无异,而且老者虽然年迈,但是说话中气十足,走起路来也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老者将锅铲放下,从旁边的木桶里舀了一勺水倒进铁锅,然后盖上锅盖,将灶台下的柴火略微调整后,火势顿时变得更加旺盛一些。
他做完这一切后才转,目光定格在白叶的上,表慢慢变得严肃起来:“你这小娃娃,脑子有病啊。”
白叶一愣,你特么才脑子有病呢,你全家脑子都有病!怎么刚一见面,就要骂人?
“我怎么脑子有病了?”
老头眼睛一蹬:“你脑子没病,一直抓着我饭勺干嘛?”
白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刚才的确是太过于紧张了,大白天的碰上这么邪乎的事,他没直接拿镰刀砍人就算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