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嗷嗷立刻有了计较。它既能防刀,是不是也应该能防弹?
孙宝元说:“等我把皮衣卖了,咱们搬到海边去住,到时就再也不在白水受鸟气了。”
嗷嗷嘴上称善,但是当天晚上趁孙宝元熟睡将他大卸八块,丢进了工商河。
随后她穿上皮衣,取出一早备下的枪,又用多年积累的化妆技巧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臃肿的中年人。
她依照二毛的生活习惯,等在对方的必经之路上,发现目标后以同归于尽的信念为支撑,无敌的皮衣为屏障,朝着车里的人就是一阵点射。
**射空时,车内已是一片血泊。
重墟听完嗷嗷的描述,给出四个字的评价“冤孽、孽缘”。
在如何处置眼前的女人这个问题上他踟蹰了。
她杀了人,但也是受害者。
重墟清晰的感觉到,她长期以来经受的折磨远比孙宝元和二毛面对的死亡要痛苦千倍万倍。
该不该把她交给警察?警察将她带走以后,她女儿将怎样生存?会遭受什么样的心理创伤?
他坐在地板上沉思了许久,等到天光放亮,他抬起了头,为了孩子——那颗稚嫩的灵魂,他必须做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