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鲜明的对比。
偌大个院落仿佛一颗璀璨的明星,镶嵌在平淡无奇的夜幕上。
红墙搭配常青藤用春的气息诠释了玻璃建筑的浅薄,典雅的门楼上紫荆花雕纹,让人仿佛听到了古人奏出的曲。
入得大门是一片2000多平的院落,院子里有六棵三百多年大槐树,据说是从建院时从南部山区移植过来的。
槐树很粗,三个成年人才能环抱,浓密的枝干上冒出了初春的嫩芽,待到盛夏时必是满地阴凉,比风扇空调不知好多少倍。
斑驳的树影下,有十多个孩子在滑滑梯、玩沙子,看管孩子的老太太看到李黎登门,连忙打招呼:“小姐回来了?我去给老爷说一声。”
李黎冲她点了点头,告诉重墟,“这是孙婶,小时候她在这里长大。成人之后留在这儿帮忙带孩子,一呆就是五十多年。我妈死得早,现在我爸的起居都由她照顾。”
没过多久,一名戴着老花镜的白发老人从楼里小跑出来,孙婶见状在后面不断提醒,“老爷,慢点,你慢着点。”这位老人便是李黎的父亲李佑升。
李佑生捧着李黎的手,神情激动道:“闺女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出这么大事,你也不给我说一声!我还是看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