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
“小心无大错。知人知面不知心。”刘哥久经人事,知道出门在外得多长个心眼,少爷很少外出,即便出门旅行也是在社会治安完善的地方转,哪懂这些?
不过他对刘哥向来尊重,没有忤逆刘哥的提议,跟老板打了声招呼就陪同学聊天去了。
四个小时之后汽车修好,一行人找到镇上唯一的旅馆,将车停稳少爷看到不远处停着熟悉的帝景车,不由怒火中烧上去踹了一脚。
听到警报声,夸茂从二楼窗口探出脑袋,喝问:“怎么回事?”大嗓门把所有车辆的警报震的吱吱直响。
少爷还口,“喊什么喊?”
夸茂看清是他,气不打一处来。刘哥赶忙赔不是,说:“对不起,不小心碰着了。不是故意的。”
少爷仍旧不依不饶,质问夸茂,“你们怎么也跑到这儿来了?”
夸茂说:“我还想问你呢!分明是我们先来的。”
少爷语结“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夸茂见他吃瘪,哈哈大笑。
刘哥斥责少爷道:“少说几句。”
少爷觉得跟夸茂较劲没多大意思,哼哼唧唧道:“丑八怪,一看就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