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话咱们还是去教堂说吧!”
阿布拉姆远处有人围观,耳畔隐隐听到有人在吹哨呼叫警察,点了点头,“跟我来!”他搀起一名被重墟踢翻的兄弟,捂着生疼的脸,带着约翰、重墟等人在托福拉堡小巷里七拐八绕,来到下城区一处贫民窟般的地方。
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石板路,坑坑洼洼的路上到处是积水,时不时有老鼠溜过。
路的两边两边是简易板搭成的矮房,本就简陋的房子多数年久失修,屋顶残破不堪。
几间矮房门口支着厨灶,眼下正值晚饭期间,有人在门前烧柴做饭,看到阿布拉姆远远走来,一位老者起身道:“牧师大人,下午好?”
阿布拉姆向他点头致意,问:“你老婆的病怎么样?”
“哎,活一天算一天吧!”
阿布拉姆探头看一眼对方锅里煮的食物,道:“又喝菜粥?总吃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病什么时候能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鸡蛋递给了对方。
重墟也觉得对方可怜,从夸茂手里接过一沓钞票递了过去。
老者不认识华夏元,向阿布拉姆投去探寻的目光,后者冲他微微一笑,说:“你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