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光闪闪烁烁、忽明忽暗,李黎问约翰,“现在怎么办?”
约翰亦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索性照着驱魔的法子,举起十字架,朗诵起《天父经》中的训言:“你手若有行善的力量,不可推辞,就当向那应得的人施行。你那里若有县城的,不可对邻居说:去吧!明天再来,我必给你……”
这一招效果十分明显,佛朗西斯触电似的剧烈的颤抖起来。
约翰越读越快,佛朗西斯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瞳孔里的红光越来越淡。
佛朗西斯怒喊:“够了,别念了。”
约翰充耳不闻,自顾自朗诵:“曾有死亡的绳索缠绕我,匪类的激流使我惊惧,引荐的绳索缠绕我,死亡的网络临到我……慈爱的人,你一慈爱待他;完全的人,你一完全待他;清洁的人,你以清洁待他……困苦的百姓,你必拯救;高傲的眼目你必使他自卑。你必点着我的灯……”
佛朗西斯听着经文觉得自己像是一杯坠入脏污的牛奶,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拨动着、搅动着试图将脏东西一一挑出。整个过程极度痛苦,每一次搅动都令他五脏六腑疼痛不已,这种痛来自灵魂深处,远比物理创伤还令人难以忍受。
剥离的更是难受,仿佛每一寸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