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了。
你完了!
“狼哥,一个从外地小县城来的小子和我有仇,他几天前摸了我的马子,当时我大意,让他跑了。今天遇上,我让他道歉,他不道歉,反而还打人。我报上狼哥的名号,他出手更狠辣,甚至还说就算是狼哥你站在他面前,他也照样敢扇狼哥你的耳光。”陈凯道。
北狼闻言,脸色阴沉。
“对方真的这样说的?你没有添油加醋?”陈凯新近加入进来,阿仁有些信不过陈凯的话。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对方就是这样说的。这里好多人围观,好多人都听见了。狼哥,仁哥,你们要是不相信,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我阿凯说的是真的假的。”陈凯头摇成拨浪鼓。
阿仁眉头一皱,陈凯既然这样说,恐怕真没有添油加醋,对方就是这么嚣张。
北狼脸色更加难看,他在道上混了几十年,还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阿仁。”北狼语气平静地喊道。
“狼哥。”阿仁凑到北狼身前,小声回应。
他跟在北狼身边已经多年,很清楚北狼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说话时,不是不生气,而是非常愤怒。
“你去把人带过来,我倒要看看今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