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皱,刚刚的确是这小子先问他是否还有其他方式,然后他说出另一种进入会场的方式,最后这小子紧跟着以这种方式为理由。
“王管事,如果他真是会场里的某位客人邀请来的客人,就让他说出邀请他来的人是谁,然后大家当面对质。”卫俊峰冷笑着,他早就确认过,会场里根本没有单独的女客。而且事情已经闹得满场皆知,如果萧阳真的是某位客人邀请过来的客人,那位邀请者应该早就站出来解释了。
“这位先生,请说出邀请你过来的客人的姓名?”王管事道。
“哦?”
“我已经说了,我是其他人邀请过来的客人,你还要得寸进尺,要我说出邀请我过来的客人是谁?”
萧阳神色冷漠。
“他就是一个从小县城过来的乡巴佬,现在快露馅了,就在这色厉内荏。”卫俊峰冷笑道。
“哪位客人会邀请他这样的客人?”
“根本没有的事情,他怎么说?随便说出一个名字,找不到,或者当面对质,他不就露馅了。”
众人附和道。
“萧阳,作为大学同学,我理解你的心情。”
“你失去了两百万,但是又想在衢州创业,想证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