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爬起来时,揉着惺忪睡眼疑惑看一眼自己身上的毛毯。
咦?
再扫一眼,段铭熟睡在一旁的资料桌上,已经有高高一摞的资料被标红批注过,结果全是一样。
无法匹配肾.源!
他帮了自己一整夜?她有点欣慰,同时也感激却又失落。这稀有血型的肾.源,真的好难。
听到动静的段铭缓缓转醒,闷声说:“你醒了,去洗漱吃早餐吧,正好是医院食堂放早餐的时间。”
她翻阅这那厚厚的资料,说:“谢谢你,段医生。”
“呼呼……都是同事,说什么客气话。秦小姐是我的病人,我忙是义务应当。应该是你在帮我才对。”说完,他又似想起什么说,“药吃了,保养的。你好像有偏头痛的症状。”
他早就有所察觉,她长时间的工作就时不时手握成拳去敲击自己的脑袋,这样疲累的程度,偏头痛是快了。
“谢谢。”她利索的吃了药,保温杯的水居然还是温热的。
为了表示感谢,黎岁秋提议她主动请客要帮段铭买早餐。
一路上,晨风是微凉的,太阳还没全升起来,天边还有一丝鱼肚白,她裹着领口朝前走。
似乎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