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做?她是你十月怀胎的骨肉不是吗?”
她眸子清冷,恍若失神,不顾旁人的眼光只是一味的追问,眼角甚至溢出了泪光。
“你说啊!说啊!”
一度,黎岁秋彻底情绪失控,抓着黎程的肩膀摇晃,始终不肯相信。
黎程无声的痛苦,软弱无力的滑坐在地上,哭到肩膀一抽一抽。
她一个劲儿的摇头,说:“不是的,那是意外。”
“刹车线你都敢剪,还说意外?”程笑笑质问道。
“不是,那最多会受个伤啊!是侧面疾驰的大卡车撞翻了轿车,那是意外,我怎么可能想要她死呢?岁秋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道出这一番苦水,黎程匍匐在地,哭到昏厥。
“快,送急救室!”段铭见状况不对,老人家年纪大了,哭昏也怕有个万一。
当时,办公室内立刻就乱了起来。
厉琨决意阻止老婆捐赠肾脏,搂着程笑笑说:“我老婆这么善良的人,要她做匹配给骗子割半个肾脏,说什么我都不同意!”
“老婆走,像她们这种品行不端的人,我们拒绝捐赠。”
“请不要冲动!她小女儿是无辜的,没有合适的肾.源她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