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边哭边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脑袋愈发的不清晰。为什么,这样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身上,要发生在自己最亲的人身上。
她怨天不公,唯有借酒消愁,殊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眼泪湿掉了大半部分的衬衣,酒精不但没让她麻木,反而让她更加难过。
她在恍恍惚惚之间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御词千怕回家又被老太太说教,于是也没回家。
不过在酒店躺着的御词千也是久久难以入睡,忽的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他有些不耐烦的拿了起来。
正准备挂,见是顾榕打来的,拧着眉心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又一阵吵闹的音乐,对面的女人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想用这种手段吸引我的注意?顾榕,你不配!
愈想愈气,御词千干脆挂了电话,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黎岁秋苦笑一声,喝的更厉害,不远处,有几个穿着华贵的男人正色眯眯的看着她。
衬衣有意无意的撑开了胸前两颗扣子,呼之欲出,泪水和洒落的酒湿掉了大部分衬衣让她显得愈发性感。
再者,此时的黎岁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