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依偎了好一阵子,才念念不舍地走到客厅,虽说是自己做的,看样子大部分都是出去买的吧。
嘴里咬着一大块面包,忽然在卧室里的电话响了起来,黎岁秋赶忙喝了一口豆浆,将嘴里的面包全部噎下去,“喂,卜言怎么了?”
“你今天能早点来医院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在电话的那头,白卜言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情,就挂断了电话。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也差不多了,黎岁秋抓着包包就要往门口走去,御词千眼尖叫住了她,“我送你去。”
宿醉的后劲让黎岁秋的脑袋有些隐隐作痛,喝断片的她已经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昨天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做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该看的地方也都看过了,你还在乎什么。”御词千手里拿着方向盘,微微上扬着嘴唇,调侃着说道。
一听到这句话,黎岁秋用尖锐的眼神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要把他看穿。
被盯得头皮发麻了,御词千笑着说道:“好啦,逗你的,医院到了赶紧去忙吧,今天下班我来接你。”
黎岁秋冷哼了一声,十分不屑地回答道:“谁要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