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我都不可能离开榕榕,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这是他的心里话,也是他一直想说的。
御母丝毫不动摇,面无表情,冷不丁儿的说道:“好,我今天也跟你把话说清楚了,除了顾榕其他什么样的女人进我们家都没有关系,除了她,我都不管!”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御父站在楼梯上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他没有说什么,这件事情本来不好管。
更何况现在已经闹成这样了,就算他过去也只不过是增添麻烦罢了。
御词千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一切关于自己的东西全部都打包到行李箱,一件一件地装上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御家。
男人走下楼梯,站在妻子的身边,眼睛里充满了沧桑,看着远去的背影,无奈地说道:“这样把儿子给逼走了,你的心里就真的开心吗?”
“我就是要让他吃点苦。词千非要在顾榕这个女人栽了跟头才明白,现在他就是执迷不悟。”
御母一向是雷厉风行的女人,她二话不说直接给银行打了电话,将他全部的附属信用卡停掉。
只要断了资金来源,就会乖乖地束手就擒。
她不了解他的儿子,从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