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时无刻,他不再忏悔。
蛊惑主任的人在两个人心中都有定论,不过也不能再去追究什么,越是这样越是憋屈,越是让人觉得无能为力。
人的心理防线就是如此的容易崩塌,主任的声嘶力竭换不来他们的一点点怜惜。
而御词千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岿然不动。一口银牙紧咬,手紧紧的攥着椅郭,好像要将椅子拆掉了一般。
他在隐忍。
“词千?”黎岁秋上前抱住他的胳膊不断的摇头,面上满是心疼,“你还有我在身边,不要做什么傻事,求你。”
伸出大手摸摸她的脑袋,御词千身上仇恨的气力也算是消散了下去,裂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主任还在唠唠叨叨的,而他的每句话都变成了有力的呈堂证供,他的罪名也被坐实,不日就会被押送到检方。
“关于院长?”
黎岁秋的话并未说完,就被御词千轻轻捂住了嘴巴,还顺势做出来的一个禁声的动作。
将人送到车上,他再次折返到警察局内。
“警官,我母亲的案子嫌疑人算是找到了,都是主任做的。医院的院长在其中的身份不过就是与我里应外合罢了,他有告发坏人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