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低嗓音,悄悄地问道:“海哥,你能仔细给兄弟我说说你离开厂子后的经历吗?”
魁梧粗壮的海哥从裤口带里掏出一包烟,瞥见店里禁止吸烟的警示牌又放了回去,又拿起一瓶酒咕噜咕噜了两口,“那得从我和我表弟去西宁挖虫草说起。”
海哥给李泽回忆起了他的往事。
自打李泽回去了之后,他在厂里就没了关系特别好的朋友。
厂里那时候效益也不好,开的工资竟然只降不升,他耐不住性子,也不想干了。
正巧同在魔都打工的表弟也辞工了,两人就商量着拿着几年挣下的几万块钱回老家做个小本生意。
没想到两人在回家的火车上,听到几位老乡说去年他们村的谁谁谁在青藏果洛挖虫草,挣了老多老多钱。
海哥就联想到过去他和李泽在周末去外面买些肥皂之类的生活用品,看到在魔都那些大型超市金碧辉煌的专柜里。
已经干燥的虫草,装在精致的木盒里,和包装精美的官燕、雪蛤、人参等摆在一起。
李泽当初似乎对他说虫草的标价是五六百一克,价格早已超出黄金的价格。
他详细问了问那些老乡,又和表弟合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