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半壁岩上,聚集了很多的族人,几根长竹竿支起一个三脚架,巫婆燃起香火抛洒江中。
几位壮汉抬着一个竹笼,竹笼内,躺着依然昏迷的关香寒,其后,是一瘸一拐的关老二,他哭喊着、追撵着,却被族人按倒在雨水里。
族人的一片沸腾,竹笼挂上了三脚架,上面的一根绳索,拴在旁边的一颗树干上,而绳索之下,燃起了一束香。
听到丹玉影的描述,岳林擦了擦眼角,看向旁边稀里哗啦的秦凡卿,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玉影姨!那后来呢?”岳林问道。
听到他的询问,秦凡卿默默的走开了,在那颗古树下坐了下来,呆呆的望着江对面的半壁岩。
“后来啊!有人就从这颗古树下,跳下了勐拉河,因为那天是雨天,又是傍晚时分,看不清是什么人,没多久,燃香就把绳索烧断了,石女供奉了河神!”
古树下,传来秦凡卿的哽咽声,“岳林,你就是存心的,明明猜到结果了,还要影姨说出来……”
丹玉影表情一愣,看向抱膝而坐的秦凡卿,见她望着对岸哭的稀里哗啦,便递给岳林一块纸巾,朝她使以眼色。
“凡卿!别哭了,我相信那位石女会被救,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