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秋曼舞那贱女人了!”
听过爱子秋泽端和堂侄秋泽峰的话。
秋怀仁皱起眉头,陷入沉吟之中。
两后辈考虑到的情况,他又怎么考虑不到?
沉吟半响。
秋怀仁缓缓道,“若要夺走秋曼舞的权,为今之计,只能在老爷子身上下手段!”
秋泽端和秋泽峰闻言一怔——
秋泽端问道,“父亲的意思的是?”
秋怀仁眼中露出一丝冷笑,“为父早年认识一位苗疆巫医,他欠下为父一份天大的人情!”
“老爷子人老昏聩,要将秋氏集团的未来交道秋曼舞手上——”
“为今之计,我只能拜请那位巫医出山——”
“可是——”
秋泽端道,“老爷子身边,有忠心的管家照看着——父亲想请那巫医怎么出手?”
秋怀仁冷漠道,“忠诚只是背叛的价码不够——老家伙不贪财不图权,但是他有家人——为父只要控制住老家伙的妻儿老小,不怕他不配合!”
秋泽端和秋泽峰恍然的点点头。
当日深夜,秋怀仁秘密飞往南疆十万大山,拜请苗疆巫医出手。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