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去房间角落给秦牧野打电话,在征得秦牧野的同意后,她向汪凝枝笑笑,便去前院把秦诗悦叫来卧室。
“晓寒,你先出去吧,阿姨和诗悦聊的事情!”
“好的阿姨!”
等祝晓寒离开卧室。
“诗悦,你坐!妈跟你说说话!”
汪凝枝望着站在床边的秦诗悦,示意她坐下说话。
“嗯,妈妈,您说!”秦诗悦点点头,坐到床边的圈椅上,眼神温情的望着母亲汪凝枝。
“诗悦啊……”
汪凝枝思忖许久,叹道,“妈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想找妈妈问清楚,今天妈妈就全部告诉……你!”
“嗯!”
秦诗悦点点头,静候下文。
“诗悦啊……”
汪凝枝似乎是不想回忆往昔所遭到的非人待遇,面上露出一种苦楚痛苦的神情,缓缓道,“你的父亲秦煜枭就是个人面兽心,禽兽不如的畜生……”
“自从发生十三年的事情,他就把我关在卧室……把我当做他发泄的工具……”
“甚至在我浑身上下刻下不堪入目的字词……”
“牧野这次找来的约翰先生,就是来帮我祛除身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