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嗅,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前辈,这个花好香啊,你闻闻……”
两人原本隔着一段距离,此时白若若身体前倾,几乎快要挨到时绥的衣袖。
从远处看,仿佛是她贴进了时绥怀里。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而且时绥竟然没有躲,白若若心跳越来越快,心想他可能是在和自己玩欲擒故纵?
毕竟她对自己这张脸很有自信。
她没有相宜美的那么有杀伤力,但却是男人喜欢的长相,还会讨好男人,时绥对相宜没兴趣,但对她就不一定了……
“嗤。”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低低沉沉,苏的人耳朵发痒。
白若若抬起头,眼睛亮亮地望着他,却落入了一双深潭般的黑色双眸。
时绥不知什么取下了眼镜,依然是俊美的,但气质却大相径庭。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笑时多情,不笑时却显得寡情。
冷漠、锋利、危险。
白若若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要戴眼镜了。
没有镜片的阻挡,男人的气场没几个人能hold住。
“知道你摘的是谁的花吗?”
白若若愣了下,压下心悸与恐慌,干巴巴地笑:“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