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下半个鸡蛋,结果噎得小脸都憋红了,还是时绥及时倒了杯温水给她。
“慢点吃。”男人语气无奈又透着一丝宠溺。
相宜缓了缓,为了掩饰尴尬,转移话题道:“你……你什么时候发现小脑斧它的事情的?”
时绥挑眉:“这不是很明显?哪只小猫咪会演戏,还那么戏精?”
相宜:“……”这倒也是。
“那你还知道些什么?”少女试探地问道。
她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时绥深深看了她一眼:“去年的‘你’,不是你吧。”
相宜:……!!
她瞪圆了眼睛,无比震惊。
这他都能看出来?!
时绥语调温和:“好歹演戏,我是专业的。”
很多东西都能演出来的,但演的终究是演的,不是完全真实的。
相宜想起快穿回来那一幕,有些心虚:“那……那个‘我’,那天在酒店,有对你做什么吗?”
时绥慢条斯理地拿了个苹果削,倦懒声调中泛着戏谑:“宜妹觉得那个‘你’,有得逞吗?”
他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相宜顿时更慌了:“不、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