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她还一无所知。
时绥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家里……发生过一些变故,之后,我父亲选择一死了之,母亲精神受到了创伤,至今还在国外疗养。”
相宜愣住。
她听说过时家有一场变故,但不知道,竟是这么残忍……
“抱歉……”少女心有不忍。
时绥却继续说了下去:“至于再往上一辈,我和他们都不太亲近,除了过年很少走动。”
“一直未曾提过,一是觉得乏善可陈,不值一提。二是担心,宜妹你会嫌弃,毕竟我们家人之间不像你们那么亲密。”
时家人之间,关系都很淡漠,时绥早已习以为常。
相宜注视着他的眼睛:“我不会嫌弃你,永远都不会。”
时绥哑然。
小姑娘在他面前,永远这么诚恳。
他抬手掩住眉眼,颇有些难以启齿:“宜妹,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咳……我偷偷欺负过小脑斧……”
“演它对吗?”
“……你知道?”
相宜翻了个身,离他近了点儿,清亮的鹿眸里弥漫着温柔月色:“我一直都知道。”
时绥移开手,神情明显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