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来，反而更加严肃了一些。
“你发过来的论文，我已经看过了，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之前就已经写好了？”
老唐的话有些严厉，让周故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老老实实地说道：
“老师，这论文是我这几天才写的呀？要是早之前就写好的话，我那天就直接交给您了。
对了，老师，这论文不好吗？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
讲真的，他还真的有些不太自信。
虽然通过系统开挂，但他以前毕竟没有接触过这么高深的论文，而且唐教授可是这个领域里面的大佬，每次面对唐教授的时候，他都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好在最近刷题刷了不少，渐渐地，这种感觉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所以，他如此小心翼翼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论文写得不错，我就不多做评论了。不过，你可不要骄傲，做研究最忌讳心态失衡。你要保持这样的心态，脚踏实地，听到没有？”
老唐没说上几句话，就开始教育上了。
这时候，有一个中年人突然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把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唐老师，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