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不用了,然后自己打个车离开了。
然后,周故渊只好自己坐上宾利车,准备去接手服装公司。
突然,电话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周故渊一下子就认出了。
这个号码他一直没有忘记过,就是刘梦婷的号码。
停车场的另一边,刘梦婷坐在自己的车上,心情复杂。
刚才她男朋友有事先走了,她又鬼使神差地跑回来这里,亲眼目睹了周故渊坐上一辆粉色宾利。
她突然觉得刚拿到手的房本,不香了。
好像错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然后鬼迷心窍了一般,拿出手机,按出那个记忆深处的号码,选择了拨打。
“你好,有事?”
电话里,周故渊的语气很淡然,刘梦婷顿时忍不住哭了。
“你在哪?可以出来坐一坐吗?”
“不可以,我还有事情要忙。”
“你就这么绝情吗?分手后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吗?”
“白痴!”
周故渊无语地挂断电话,无力地摇摇头。
女人果然是健忘症加不讲道理。
想当初,分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