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登威和王有财等人看到他突然变色,都小心翼翼起来,前者更是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车的颜色为什么是粉色的?”
周故渊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非常可怕,几乎可以听到平静下如同火山爆发的心情波动。
“周先生,这是您之前订车时的要求呀,您对这个车漆不满意吗?”
站身后不远处的左登威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组织了一下语言,谨小慎微地说道。
“哦!”
一句轻飘飘的话,让左登威有些郁闷,正当他以为没事了,可以放心下来的时候,又听周故渊来了一句:
“后面两辆车的颜色也是跟这车一样吗?”
卧槽,小祖宗,不带这么吓人的。
说话可不可以一次性说完呀?人吓人,很容易吓死人的呀。
高度紧张的左登威差点没被吓出病来,主要是周故渊的脸色变得苍白,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却异常犀利。
这可不是见到美女时绿油油的光芒,而是野兽发狂时择人而噬的狠厉血光。
“是的!”
说完这两个字,几乎抽光了左登威的全身力气,等他看到周故渊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时,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