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她也听到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就这么沉默着。
“班长,这里我都安排好了,你就安心留在这里养伤治疗吧。对了,记得给你家里报个平安吧,我先走了。”
不是周故渊圣母,非要给苏安若忙前忙后,也半句不提赔偿的事情。
升米恩,斗米仇。
道理他也懂,毕竟他跟苏安若已经将近十年没见,人心复杂,谁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不过,单凭当年苏安若对他的照顾,他就必须这么做。
有句话叫做,总有一个女孩让你成熟,而苏安若就是这个女孩。
当年,刚上初中的周故渊又黑又瘦,很自卑,没有主见不,还很容易被人煽动情绪。
那个年代,镇初中分为住校生和走读生,周故渊家在石溪村,距离学校很远,只能住校。
从周日晚上到周五下午放学,前后整整五五夜,基本上跟外界失去联系。
十三四岁的少年又正是叛逆时期,所以学校越是困住他们,他们越是要反抗。
翻学校围墙出去校外,偷附近农村的桃子、甘蔗等等。
周故渊当年就是跟同寝室的其他男生一起,做过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