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肯定需要在老家那边举办一场婚礼的,算上魔都这边,那就是两场。
彩礼方面,周故渊的意思是多拿一点,但孔池鱼却说不用,一份都不要。
方淑怡和孔南杰两位老人:“.............”
懵了!
白高兴一场了,原本以为嫁女儿还能赚一点呢,谁知道败家女儿居然说不要?
“咳,那个........”
被他老婆捅了一下后腰的孔南杰,咳嗽一声,正准备说话呢,就被孔池鱼给打断了。
“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跟你讲,彩礼我是不会要,就算要也是给我自己,所以你们就别打这个注意了。
我知道你们想干嘛,但是,这个家现在还是我做主。你们想要怎么样,我不管,但别想我出钱又出力。”
周故渊有些懵比,但也大概猜到了,肯定是家里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套用一句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孔池鱼的做法不难理解,从她的经历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几乎没有童年。
这也是为何她这么恨的原因。
商量婚礼的事情,潦草收场,不欢而散。
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