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就只有他敢来。本来,于婉是想着,等着宫父张科和张夫人来了再下去,可是前面接待的人说,冷父跟冷母也来了。
于婉赶紧下去了,今天冷父穿着灰色的中山装,虽说不够喜庆,但是足够庄重,冷母穿着深红色的旗袍,这个暗色倒也显得稳重,冷母盘着头发,应该说冷母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再穿过这种衣服了。
当然,应该说冷父还是比较尴尬的,毕竟他退下去之后,很少再出现大众的视线内的,今天出现在了准确说是前儿媳的公司改名仪式上,肯定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的。
“爸妈!”于婉下去之后,赶紧迎过去,虽说两个人闹着要离婚,可是那个证却没有办,思来想去,现在依旧是叫一声爸妈更合适。
冷父不自然的了点了点头,倒是冷母先拉住了于婉的手,“挺着个大肚子,注意休息,你就不用管我们了,又不是外人。”冷母的笑容看起来是非常真的。
话是这么说,于婉还是跟冷父冷母站在一起聊了一会儿,等宫父张科跟张夫人到了是之后,这才跟冷父冷母分开了。
当然,如果不是已经公布出来两人要离婚了,这根本看不出一点端倪来,看这来回忙的影子,好像最少不了的就是冷家人,应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