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嘻嘻地望着他,“邵总,你是怕我和你榛子姐姐谋财还是害命,竟然瞒了我们这么久?”
“不怕谋财也不怕害命,怕你们劫色!”他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一边说一边冲我抛了个媚眼。
在背人的地方,邵亚又恢复了狂放不羁的模样。
猛地想起许君延,两个男人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像,都有点儿精神分裂的征兆。
只不过分裂的场合和时间段各有不同。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什么年代了,谁还劫色呀?只是苦了你榛子姐姐,一直默默尊重着你的职业,去馆子里点烧鸭,跟服务员说给我来一只‘邵先生’!”
他不出意外地被我逗笑了,他背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顺着脸颊勾到下巴,笑得胸腔似乎都在震动。
男人爽朗的笑声,听起来让人觉得踏实而又安心。
“你偶尔开玩笑的样子,很迷人!”他凝视着我,慢条斯理地说。
又是灼人的视线,又是逼人的眼神,我莫名的心慌。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你们公司主打什么产品?”
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站起身,从书架里的玻璃窗里拿出一堆宣传册送到我面前的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