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神告诉我们那个人是谁——李谷延。
李谷延对他的控告视若无睹,撇撇嘴说:“我明明那么活泼,给你的生活增添了乐趣。”
罗开洪瞪了他一眼,但没什么气势。内心极度憋屈的他就这么把头蒙被窝里。
一个糙汉子此时委屈成球。
李谷延一直叽叽喳喳的,吵得头疼。我现在能理解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憔悴了。
“我想和你谈一谈。”石以松走上前,正视着他说。
“把他弄走我就和你谈。”罗开洪翻个白眼,充分展示了他有多嫌弃李谷延。
李谷延当即一拍床铺,梗着脖子说道:“你以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啊!和你说话你就和死人一样。”
“那你就走啊!”
“凭什么是我走。你怎么不走?”
“行了,你先回答我一些问题,我给你换个病房。”眼看着他们就要吵得不可开交,石以松立即开口道。
“不行!先换了我在回答你。”多半是被逼急了,连说话都利索了。
他现在说话中气十足,哪里有刚才焉巴巴的模样。
“行。”石以松点点头。
正新医院虽然是傅知竹他家的,但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