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板凳坐在他床边,开门见山地问道:“我们知道你的身份。但今天也不想太为难你,你只需要说说,你们想从古天身上拿到什么?”
他的笑容逐渐凝固,身上气势大增,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隐隐给我一种压迫感。
这时候的他才像是二里街的混混头目。
他声音嘶哑,像鹰一样的眼神在我们俩之间徘徊,问道:“你们知道多少。”
石以松上前一步,站在我面前毫无波澜地说:“我们知道多少你不用知道,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们想得到什么东西?目的是什么?”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做梦吧。”他冷哼一声,眼神之中带着不屑,“不管你们知道多少,你们……都完蛋了!”
说罢,他朝我们阴毒得笑了笑。
许是头上受伤严重又缠了太多绷带,他的脸就不像是一个整体,而是分散开来的。笑起来脸部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动。
说实话,这模样还没贼眉鼠眼的宋晋奸笑起来可怕。
石以松随意拉来一个板凳坐下,翘着二郎腿慵懒地说:“你现在在这里能把我们怎么办?”
顿时,他太阳穴青筋暴起,双目突出,一字一顿地说:“等我出院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