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电了一般,人僵住了。
因为他并不知道王丹丹凑过了要干嘛,该不会是亲自己一下吧!
谁知道,王丹丹在自己耳边悄悄地说:“初中毕业第2年,一直到我22岁,我把斤南的一个有钱老头子伺候走了。”
说完,她退回去,点一点头:“老同学,懂我说的什么意思了吧?”
李洼眉头紧锁,心里五味杂陈。
“怎么会这样啊?唉……”
王丹丹抿着嘴摇了摇头:“这年头啊!笑贫不笑昌呢,更何况我又不是那种。”
说着她拿出手机,给李洼看自己手机里的照片。
那个老头子还活着的时候,王丹丹就坐在他的腿上。
李洼看了之后感觉有些纠结,因为那老头子的年纪,当她爷爷都够了。
“在老家伙做的是轮椅吗?”李洼心里带着气,脱口而出。
王丹丹推了他一把:“什么老家伙呀?这是我丈夫。”
“呃…好吧。”
王丹丹咧嘴笑着:“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
“不是,老同学,这是你的经历,又没有什么违法犯罪的勾当,咱们是老同学,我干嘛要嫌弃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