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只能静观其变,见机出手,况且她手里还有一张王牌,必要的时候她拿出来,她不相信他不一点情份都不讲。
想到这,她松开了手,边擦着眼泪边糯糯的说:“臣……对……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被她松开后,韩以臣抖了抖身上的西装,脸色稍微好了一些,抬脚准备再次出去。
“臣,你能不能让我见见程儿,不管怎么样,我是他妈妈,你不能这样剥夺我见他的权利。”
男人离去的身子一顿,拧着眉头,嗓音透着极度的冰寒,“给我离他们远点,我不想重复!”
说完,头也不回的抬脚走了出去。
……
“好了,一切正常。”伊可儿脱掉卫生手套,弯腰准备将程兰从床上搀扶了起来。
“我自己来就行。”
程兰躲过了她的触碰,快速起身,从床上爬了起来。
语气虽是柔和,但是透着明显的疏离。
伊可儿盯着正在低头整理衣服的程兰那张淡漠的小脸,愣了一下。
当听到外面的细微动静时,眼底瞬间飙出了热泪,走上前,牵着她的小手,哽咽的说:“嫂子,对不起,那个孩子我也会无心的,你……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