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而力不足。
许久后,程兰见他不对劲,整个人东倒西歪的,身子倾斜着要往榻榻米上栽去。
她赶紧起身扶住他的肩膀,“天泽,您没事吧?”
“兰兰……”伊天泽面颊泛着红潮,眼神涣散而又暗淡,他抓紧程兰的胳膊,小声低喃:“呵呵……为什么是以臣先遇到你呢?”
知道他喝多了,程兰压住心底的五味杂陈,深吸口气,将他搀扶起来,把他一个胳膊绕到了她的颈脖后,瘦小的身子搀着他高大的身躯,艰难的离开了包间。
来到车上,伊天泽直接躺在后座上,醉的已经不省人事。
程兰无奈的扶额,启动着车子。
半小时后,程兰将伊天泽搀扶到他在市中心的复式公寓里,将他扶到沙发上,给他简单的擦洗了一下,打算起身离开。
哪想伊天泽突然攥紧她的胳膊,哀求道:“兰兰,陪着我,别走!”
程兰拽了拽胳膊,哪想被他攥的极紧。
看了一下盯着他微闭的双眼和潮红的俊脸,程兰心底泛着酸楚,良久说道:“好,今晚我不回去了,我就在旁边的沙发上睡,有什么需要你喊我。”
伊天泽终于松开她的胳膊,一个侧身,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