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月了,身子骨都快锈住了!”方达为皇帝守好门窗,端煜麟在屋子里小幅度地运动起来。
其实端煜麟只在发病后的最初一个月比较严重,后面的两个月他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他之所以装病不露面,完全是为了更透彻地看清朝中形势。放任两宫垂帘、笑看权臣弄权,皇子也好、外戚也罢,这次他欲使任何人的狼子野心都无所遁形!
“方达啊,你可记得晋王身边还有什么亲近之人?”端煜麟一边踱着步子一边回忆。
他想起来好像听到过晋王与邓清源交好的传言。当时两人一个在刑部、一个主管礼部,平时也少有交集,故而不甚在意。如今想来,这里面似乎大有文章啊!
“老奴不清楚朝野内外的复杂关系,只知道晋王殿下还有一个姑姑和一个舅舅。就是曼舞司的白掌舞和鸿胪寺少卿白月箫,陛下还记得吧?”贵人多忘事,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皇帝总是不愿多费心思去记住。
“白掌舞朕知道,那个白月箫……”白月箫官职低微且政绩平平,皇帝自然不曾注意过他。
“皇上,白大人娶了皇后娘娘从前的贴身婢女妙绿。”经方达一提醒,端煜麟似乎有了些印象。虽然对白月箫不熟悉,但是曾经的大宫女妙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