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6桶果酒,两大箱200包左右的海虫丝【本地特有海虫子】。赵西和骑着倒骑驴,把这些送到小镇唯一一家大酒店里。送完货,就可以回来歇着了。
“站住!”
说话这人是个30多岁,枯瘦如柴的年青人。光头,短眉小眼睛,黝黑的大脸盘子,长得其貌不扬。一说话,露出一口烂牙。这人是本地一恶霸,烂牙六。
“嘿!六哥早。”赵西和嬉皮笑脸的打了个巴顿式敬礼。
“我要喝酒。”烂牙六满脸贪婪的看着倒骑驴上的果酒。
“你说说,这些年,你丫喝了阿七公家多少酒?在我这里要改改规矩,先给钱,没钱,滚一边去。”
“你个烂崽,找揍是吧?”烂牙六怒了,挽袖子要揍人。
“来,你动手。”
“嗯……”烂牙六一激动,“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手脚抽搐,口吐白沫……得,癫痫犯了。这,就是他横行乡里20年的杀手锏。大伙不敢惹他,怕他一激动死了,吃官司。
旁边的人围上来,都指责赵西和:“你说说你,给他喝口酒怎么了?他要是死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都是你们给惯的。”赵西和懒得搭理这帮人,骑车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