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柴犬玩偶放到身后的展示架上,回头收拾工具。
方听枫想她可能是对自己的回答有点失望,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帮她收拾摞在桌角的手账画本。
十点,岑杺洗漱完看了会儿书睡觉了。岑母去工作室观察岑杺今天做的手工,又和方听枫聊起岑杺昨天发现赵大爷突发心脏病的事,略有担忧。
因为岑杺不会表达感情,岑家仅通过她的画和手工来感受她的情绪变化。可他们并不能完全正确地解读岑杺的内心,难免敏感紧张。
方听枫说起岑杺研究生毕业后的安排,岑母叹道:“到时候再说吧。”
方听枫稍作思忖,试探着说:“我们能陪伴小杺,可她总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子。等小杺毕业就二十五岁了,我想咱们应该早做打算。”
岑母又想到自己和老伴要是走了,岑杺该怎么生活。她越想越难受,坐到椅子上红了眼眶。
“我也想为她多做些打算。可依她的情况,谁能像我们一样对她尽心又耐心。”岑母抹了抹眼角,神色黯淡。“都怪我当时怀她的时候四处跑又没控制好情绪,不然怎么会这样。”
方听枫找来纸巾递给岑母,蹲下握着岑母的手安慰:“总归有办法的,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