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生气。这件事算结束了。
美院再过两天要封宿舍楼,郑教授的学生也要放假了。签约的学生会在校外租房子到工作室隔壁的小展厅作画。岑杺来不来就不清楚了。
任伽奕没向郑教授打听岑杺,给小川打电话说晚上不回宿舍,坐楠子的车去了临时办公室。
路上,楠子开着车说:“你不当医生了还仁者仁心,帮了那小哥一把。”
任伽奕后调副驾座椅闭目养神,“我看出来了再不帮他,对不起我的良心。”
楠子纳了闷,“哎你说,你爸是不是觉得整个世界就他最有医生的良知,连你都不信。”
“没准呢。他只信他自己。”任伽奕很困,说话懒懒的。“我叔下个月要来市人民医院开会。”
“啊?”楠子震惊点了刹车,“他不会要把你弄回去吧?我就说他不能放弃你,他等着你接班呢。”
任伽奕没给闪到前挡玻璃上,扭脸扔个冷眼。“任大院长的手都伸到郁仁的心外科指使我叔这个专家主任做手术。我回去干嘛?找虐呢?”
“谁让你爸是专家中的专家,莅临指导么。”楠子很羡慕的样子,“你爸都升上去了,你咋还叫他任大院长。我倒是想有这样的爸呢,你别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