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才能上岸。你也一样，他也一样。”仇鄂说完这句话苦笑了一声，眼中的目光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
“那我要怎么才能懂？还有，你还没回答我，那个归宿里有什么，是轮回投胎转世吗？还是西方佛教的极乐世界？不会一到了那里就会再死掉吧？”佘雨接着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不知道。”仇鄂说道。
“你不知道？你不是摆渡人吗？不应该什么都知道吗？”
“因为我至今还没有看见岸，我死了也就比你早几年，可我在这苦海之中已经过去了两千多年了，不，准确来说，这苦海之中根本就没有时间这个概念，我可以带你看现实世界里任何人的过去和将来，但是无法干涉，你能看得见他们，他们看不见你。”
“那好吧，怎么样才算懂呢？”
“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早就上岸去了，还用在这苦海中一直漂泊吗？”
“哦，这样啊，那鲍斯呢？他是不是懂了就可以上，我是不是就可以在归宿见到他了。”
“你们两人若是都懂了都上了岸，或许可以相见，也或许见不了，毕竟归宿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你若是悟不透看不懂，就只能在这无尽苦海之中漂泊，永远也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