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这一段我以前可沒见过啊!”陈毓祥疑‘惑’道,“当初不是你老人家把我复活的么?怎么清儿当时也去了?”
文雨轩笑道:“呵呵!小祥,实话告诉你吧!若非是清儿央求我,我恐怕也不会耗费如此代价,把你复活!当初你殉国之时,清儿便隐藏在那钓鱼屿上看着。清儿说你‘胸’中自有浩然之气,央求我一定要救你,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出手?合欢宗避世多年,不问尘事,当时救你,也是破了例了!”
“清儿说我的‘胸’中,有浩然之气么?这个怎么看得出來的?”陈毓祥‘摸’了‘摸’鼻子道,“当年的我,也不过是有些痴气,傻气,书生意气罢了!”
“哪里有什么浩然之气了!这丫头是对你一见钟情了,懂么?”文雨轩笑道,“小祥,清儿当时是喜欢上你了,我这个当父亲的,岂能看不出來?所谓浩然之气,不过是托辞罢了!所以啊,不管你进入宗‘门’后进境是快是慢,清儿早晚是你的人。”
说着文雨轩‘摸’了‘摸’胡子,笑得更大声了:“嘿嘿,我文雨轩的‘女’儿,喜欢谁,那便是谁,!别的人不管如何优秀,我家丫头不喜欢,那也沒用!我家丫头喜欢的,不喜欢我家丫头也不行!你可不要认为是你从众弟子中脱颖而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