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是老鸨吗?”丁修无语:“我不喜欢被人捆绑着。”
秦刚:“我不捆你,客人也不会捆你。”
“签八年卖身契吗?”
“自由身。”
“强迫接客吗?”
“不强迫,你自己想接私活也行,能接多少算你本事。”
院子里,王保强在洗菜,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对话只觉得遍体发寒。
这两人是准备合伙开窑子呢?
一想到平时睡觉他的门都没锁,瞬间头皮发麻,他才十八岁啊,丁修力气这么大,要是来硬的,他是反抗还是不反抗?
丁修房间,秦刚端起茶杯想再喝一口,发现茶水干了,也不添水,就这么把玩着茶杯。
“修哥,我这里就是个小家小业,没那么多规矩,你要是愿意来,咱们就搭伙过日子,亲兄弟明算账,不存在谁欺骗谁,哪天你要是觉得我坑你了,你尽管把我的头扭下来。”
“杀人犯法的,我扭你头干嘛,说真的,你为什么会有弄经纪公司的想法,当群头不是挺好吗?”
秦刚没明说,但他的所作所为和王金花是一样的,都是经纪公司模式。
现在想想,之前他疯狂给王金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