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烈的感觉,反倒是看着安检处要回家的人们觉得心酸不已,很多人都是常年奔波在外的,有些人甚至几十年如一日的做着苦力,满脸的沧桑下藏着的是对生活的不甘和憧憬,即使未来再差,现下的假期倒像是一个暂时躲避风雨的理由,逃离令人厌倦的工作和种种不满意的环境,将委屈与煎熬满怀着欣喜的暂时压制在心底,家就像一个避风港一样,可人不能总是在避风港里呆着,呆的久了以前惧怕的种种只会让他们更加恐惧,所以年后,做了短暂停歇的人们总是会离开的。
就像是我,也会离开。
我戴上耳机,将聒噪的世界隔绝在外,沉溺在外面瞬息万变的景色中去。
“姑娘,你围巾掉啦?”
人家叫了好几遍我才半信半疑的回头,原来真的是在叫我。
旁边的大爷指着从我包里拖到地上的围巾,我慌忙从地上捡起来,这是赵弈仑那天给我的,我还没来得及还他。
我给他发消息,“你的围巾估计要跟着我回家过年了,我现在在火车站。”
我把围巾卷好重新放进包里,就听见好像又有人喊我。
我回过头去,看到了老熟人沈向舟。他长得又高又壮,不对,现在应该用胖来形容。我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