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愿望算作是为新的一年祈福,这是我们小城特有的习俗。许愿用的袋子是用大红的布料做成的,我哥登上梯子,把全家人的愿望都悬挂在树上,在他转头的那一刹那,远方的天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烟火,他的脸在光中若隐若现。
直到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居住的小城才算又一丝年味儿。
听说隔壁的大姐姐又生了一胎,小孩儿的啼哭声在这条热闹非凡的小巷里颇有种锦上添花的意味。我呼吸着旧的一年的空气,淡淡的梅香灌满了整个鼻腔,这感觉就像是自己暂时脱离了世俗一样,睁开眼,眼前的树下更加热闹了,整个小巷跟着欢呼的人群沸腾了起来。
我拨通赵弈仑的电话,总想跟他解释清楚昨天的事情,但接通的那一刻,所有涌到嘴边的话全都如退潮的海浪一般消失的无踪无际。
“你昨天说的.......是开玩笑的对吗?”我艰难地张开口
烟花爆裂的声音填补了我们之间长达十分钟的沉默。我期望他说什么呢,是,还是不是 ,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接着说下去,“我们认识才两个月,好像也没见过几次面,我不知道你昨天说的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希望我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