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我们,对于彼此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等待的人。
我目送着他,消失在雪和夜的尽头。
接下来的一周很快就过去了,不知不觉已经有很多返校的学生了。在学校西门的校车站牌处我遇到了舍友王媛。她拎着笨重的行李箱费力地移动着,旁边中年模样的女人正操着一口方言训斥着她,她则不耐烦地扫视着学校,正好看到了我。
她冲我打着招呼,很兴奋的样子,“苏可苏可,你怎么怎么早就来学校了?”
“在家闲着没事儿干。”
“是吧,哈哈,我也这么觉得。”她刻意加快脚步走了过来,和她妈妈拉开了一大截距离。
我们漫无目的地瞎聊着,她似乎没有要跟我介绍她妈妈的意愿,是阿姨自己走过来问,“这是你同学噢?”
“嗯,妈你别再唠叨了,我真的很烦!”
“说说你还不行了哦,你看你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物件,拿起来费死个劲儿......”
“你说你期末那个学分是怎么闹的来着,我咋看不懂来?”
“姑娘家出门不长记性,这么冷的天就套条毛裤,作死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