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滴水啊,搁了一个寒假来也不知道倒掉,都臭来。”
“.........”
在连连的吐槽声中我和王媛相视一笑。
我始终忘不了那个下午她妈妈临走的时候从陈旧的包包里拿出一沓钱的动作。
尽管前面一直在骂她,离开的时候嘴里也一直不依不饶,但那沓钱上寄托的是对子女在外的担忧和期望。
有些爱,就算不说,就算是以另一种让人难以接受的方式去爱着,但它依旧是这世间最值得珍惜的。
狭窄的空间里连空气都在静默着,我拖出床底的塑料大箱子,正在发愁这些书怎么拿回去。以后不再宿舍住的话,回来拿书遇到她们是免不了尴尬的,可自己拿的话......这也太多了!
“我帮你吧。”头顶上飘来王媛的声音,她已经铺好床了。
“啊?”她不是一向不喜欢掺杂到别人的事情里面的吗,对我还好,但对宿舍的其他人,班里的同学也几乎不怎么说话的,每天早出晚归呆在自习室里,中午也没回来过几次,怎么会突然这么说,从刚才遇见她打招呼开始就很奇怪。
“我说,我帮你吧。”显然她是鼓了很大的勇气说出来的,我们平常除了专业课都喜欢做第